親愛的統一運動會員與朋友們:

 

您好!我叫Howard Self。1975年,我在25歲時加入統一運動,在統一運動中擔任了近50年的指導者。我幾乎在所有的主要組織中都擔任過指導者,包括勝共組織(VOC)、原理研究會、世界基督教統一神靈協會(HSA-UWC)、世界和平統一家庭聯合會(FFWPU)、美國自由聯盟(AFC)、美國憲法委員會(ACC)、美國家庭聯盟(AFC)、世界和平基金會(UPF)、全球和平基金會(GPF)和家庭和平協會 (FPA)。1978年,我畢業於統一神學院(UTS),目前擔任信仰權利(Right To Believe;簡稱RTB)主席,該組織與統一運動無關,旨在保護所有人士的宗教自由

Howard C. Self protesting for religious freedom in front of the DC Superior Court.

在當前的分裂發生時,由於我擔任這些職務而得以親眼目睹多數會員無法觸及的許多層面。為了端正事實,我寫下以下的公開信,希望憑靠神的真理和愛,我們可以克服分歧,再次成為一個統一的家庭。

 

Howard C. Self 敬上

 


關於統一運動分裂的真相

華盛頓特區的法庭出了什麼問題

Howard C.  Self

文鮮明牧師,在其時代對多數人而言是一位爭議性人物,通過一生作出了深刻和持久的影響,激勵且引導一個充滿活力的世界性靈性運動,在神的愛之下,促進人類大家庭的團結與和平。他的願景和教導激發全世界數百個組織的工作,解決人類所面臨的最關鍵問題。這些組織統稱為統一運動。

Rev. Sun Myung Moon, Kim Il Sung, Michael Gorbachev

雖然文牧師主要被公認為宗教領袖,但牧師從未認為他的使命僅限於教會或甚至是宗教之活動1 2。例如,在1970年代,當文牧師認識到無神論共產主義所構成的重大威脅,他發起了全球教育倡議,揭露馬克思主義的謬論,加強捍衛自由和民主原則的決心。文牧師的領導和舉動所產生的重大影響,得到了主要領導人明確地認可。雷根總統任內之國防部長溫伯格在華盛頓特區的一次公開活動上肯定地說,文牧師是“贏得冷戰”之獨一無二的人。但文牧師的畢生決心是指向建立全球和平之更大目標。因此,一旦蘇聯解體,他很快就為了完成此目標而發起了許多國際和平組織。

這不過是統一運動的顯著影響之一。文牧師自最卑微的開端建立了一個具有崇高理想和全球影響的運動。到20世紀的最後十年,它取得的重大成就和里程碑為新的千禧年提供了偉大的應許。

悲慘的是,在牧師去世八年後的今天,這一偉大的應許受到統一運動內部分裂的嚴重威脅。弘揚文牧師事工的真正意圖、精神和遺產,必須把記錄呈現。以下是揭示統一分裂真相的背景和細節的解釋。由於隨之而來的法律鬥爭,這些事實和觀點特別重要。不幸的是,這一記錄在我國首都的法院被忽視,其影響威脅到所有人的信仰權利。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和朝鮮半島分裂之後,文牧師在1945年開始其公的路程時遭遇了極大的困難。他在下監獄、酷刑和朝鮮戰爭的破壞中倖存下來後,從韓國南端的釜山的紙板屋中開始創建其運動。隨著戰爭的結束,他搬到了漢城,並在1954年建立了統一運動的初始組織。值得注意的是,他將之命名為世界基督教統一神靈協會(HSA-UWC),表明其意圖:這不是一個新的“教會”或教派,而是一個促進統一的神靈協會。

即使在早期,以HSA-UWC為主要的組織機制,文牧師在佈道中說明,他的最終使命是促進以神為中心的家庭作為一個和平世界的基礎,而不是建立一個宗教組織。他提到,對於隨後的核心事工和宣教之基台建立,HSA-UWC至關重要。隨著統一運動的成長和擴大其組織和方案,媒體和該運動的詆毀者錯誤地將之稱為“統一教會”。

與天主教會和其他具有教會結構的宗教團體不同,統一運動是由一個有魅力的、彌賽亞型的領袖所領導的充滿活力的攝理運動。根據文牧師的教導,自亞當和第一家庭之時代以來,神的創造目的一直未能實現,而最終必須通過以神為中心的家庭加以具體化。耶穌的拯救角色和神的攝理的最終完成,在亞當責任的脈絡中得以被理解。儘管在運動的任一組織中沒有正式的職位,但文牧師被所有會員承認為亞當型人物,對統一運動的方向、神學和制度具有完全的精神權威。

文牧師獨特的教導,家庭是神的目的的中心,因此是人類經驗中最重要的機構。此外,從一開始,統一成員就明白,文牧師和他的家人具有中心的攝理角色和精神權威,並通過長子權的傳統傳承之。

文牧師教導,亞當家庭必須開創真家庭理想的先例,成功地解決跨越三代的真家庭標準和秩序。自然,父母合作將權力傳給下一代,並以兒子承擔越來越多的家庭領導責任以進行父子合作。母親提供至關重要的支持,鼓勵家庭成員通過此傳承。在證明家庭的標準、秩序與和諧方面,每個家庭成員都有他或她自己的責任分擔。對於所有家庭來說,這是在後代中保持家庭特性和傳統的自然過程。對於文牧師的家人來說,為了實現攝理的盼望,這個過程和隨後的合一是絕對的“必須”。

Early years of the Unification Movement

HSA – UWC FFWPU:運動之地震性轉變

1994年,文牧師開始一系列戲劇性的變遷,表明其攝理運動之開展性質。在HSA-UWC成立40週年之際,他宣佈“教會時代的結束”,以及以家庭為中心的新時代的開始。他下令解散HSA-UWC,代之以一個新的實體,世界和平統一家庭聯合會(FFWPU)3 4。這種轉變是統一運動的一次地震性轉變,從更集權式的教會結構轉變為一個賦予個別成員及其家庭權力之分權式協會。這不僅僅是一個組織變革,更代表著一個重大的攝理轉捩點。經過40年克服最初的阻力和建立必要的基台,文牧師終於可以發啟一個機制,以承擔起在神之下建立一個統一的全球家庭的本然的彌賽亞使命。正如它的名字描述的那樣,FFWPU是一個以神為中心的家庭之聯盟,致力於建設世界和平與統一。

隨著這一重點的根本轉變,文牧師也啟動了向下一代領導人的重大轉換。最重要的是,1998年,在他78歲時,文牧師指定他的兒子文顯進博士作為他的繼任者,以亞當的權威來領導這場運動。這一重大發展是在一次特別儀式上宣佈的,在儀式上,文博士還被任命為FFWPU國際副主席。在這個重大的攝理轉換中,文牧師賦予了文博士所有的屬靈權威,並承認他是他的繼任者,這是一個關鍵的里程碑。文牧師在儀式上致辭時表示,這是攝理歷史上最重要的事件,也是神期待已久的事件。他明確表示,文博士將是一個迎來和領導新時代的人。就文牧師和統一運動而言,繼承問題在當天已經完成。5

需要注意的是,「彌賽亞」的概念在各種信仰傳統中有不同的理解。統一神學的觀點與亞伯拉罕的理解相似,猶太信仰將主要精力放在彌賽亞的獨特責任上;彌賽亞是完成彌賽亞使命的人。另一方面,許多基督教教派的基督論斷言彌賽亞既是完全的神,也是完全的人。這個複雜的神學概念經常被信徒理解為彌賽亞耶穌就是神。

Dr. Hyun Jin Moon and Rev. and Mrs. Sun Myung Moon 1998 FFPW Inauguration

在統一的觀點中,彌賽亞是一個以神為中心的人,位於中心的攝理性位置,受神召命,負有為理想的家庭開創正確的先例之責任。彌賽亞的使命是完成聖經中亞當和他的家人未能成就之事;因此,彌賽亞是一個以神為中心的人,將完成亞當應要建立一個以神為中心的家庭之使命。這項任務完全隸屬於人類責任範圍。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文牧師理解他自己的彌賽亞角色。年輕時,耶穌呼召叫他來弘揚彌賽亞的使命。因此,他解釋說,耶穌,第二個亞當,降生是為要完成創世記中最初亞當的使命。由於他本身被耶穌呼召去承擔那彌賽亞的任務,文牧師了解自己的角色是第三亞當。最重要的是,當他認可他的兒子,文顯進博士,作為他的繼任者來完成這個使命,文牧師宣佈他是第四亞當。文博士是一位有成就的神學家、奧運運動員和成功的企業家,當時正值29歲。雖然他最初獲得的正式頭銜僅是FFWPU的“副主席”,但文博士作為亞當型人物精神權威顯然取代了運動中得任何人,包括各個組織之年長的主席。

1998年文博士被任命的前後數年,文牧師在運動的最高領導層中啟動了決定性的代際轉換,以更接近他指定的繼任者的年齡之指導者取代年長者。2001年,文牧師宣佈,運動中40歲以下的所有指導者,現在都要歸在文博士的領導之下,這證明了他對文博士的信任6。後來,該年齡限制擴大到48歲。7那個時候,幾乎所有的指導者都屬於該年齡層。在實施“父子合作“時,文牧師明確表示,所有領導人必須和文博士合一,向文博士報告他們的攝理活動。8

文牧師完全委任文博士監督從HSA-UW時代到FFWPU時代的轉換。文博士知道這是一個深遠的攝理轉換,而不僅僅是一個組織變革,因此為指導者和成員發起了教育計劃,以提升和改變該運動的文化。他很快在父親的指示下開始實行全面改革,改革組織機構並激勵成員,打開一個運動快速發展的時期。

隨著轉換至FFWPU取得進展, 文牧師同時發起了他的主要和平事工,以1999年成立了世界和平超宗教超國家聯合會(Interreligious and 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for World Peace簡稱IIFWP)。2004年,在HSA-UWC成立50週年的重要時刻中,他清楚地解釋了他所引領之運動的發展路徑:

“自統一運動作為正式組織發起以來,五十年已經過去了。統一運動的第一階段是主要活躍在宗教領域,處理個人救贖的時期。下一階段是尋找和建立天國的基本單位之真家庭運動。該運動將繼續為復歸宗族而工作,並在當地社區產生影響,直到地球上和天國的所有人都得到祝福。第三階段的運動是建設理想的和平世界,而這項運動已認真開始。"9

文牧師一生都在努力達到這個攝理的轉捩點,在這一段取得巨大進步的時間裡,他依靠著與文博士之間的父子合作。因此,文博士被賦予了統一運動除FFWPU之外所有主要攝理組織的責任,包括2005年成立的旗艦型和平組織,世界和平聯合會(和平聯合會),鑒於他的任務,文博士編組了FFWPU的資源,並迅速將UPF及其“和平大使”擴大為一個世界性和平網絡。他激勵和推動這個全球網絡對天下一家的改革型願景抱持主人意識10。僅在2008年一年中,文博士就在將近30個國家的大規模和平節日中傳達了這一強而有力的信息,造成了統一運動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影響。11

在亞當的權威下,文博士指導FFWPU、UPF和該運動的所有組織超過十年。這些組織是由文牧師創立的,但正是文博士引導他們實現其攝理目的。

從1998年到2008年,在運動空前成長和重大發展的時期,文顯進博士領導了以家庭為中心的FFWPU運動的轉換,並領導了以全球和平基金會為中心的世界和平倡議的發展。到2008年底,世界各地的統一成員對運動的驚人進步充滿了希望和熱情。然而,大多數會員對於這些背後的努力完全不知情,反而破壞並摧毀了文博士和這些已進行多年之攝理。

對文牧師繼任者之反對增加

毫不奇怪地,在從HSA-UWC到FFWPU的轉換期間所發生的徹底改變,對教會結構中根深蒂固的指導者構成了威脅。擔心失去權力與既得利益的神職人員破壞了運動的改革和權力下放。他們提倡錯誤的傳統,努力維持對會員的控制,聲稱他們本身代表了文牧師的權威,必須絕對服從。這種無原則的領導直接侮辱了FFWPU時代之意志和精神,即側重於履行個人責任和祝福家庭在神攝理中與生俱來的價值。

這些神職人員有三個基本問題,而這些問題都與文博士被文牧師所認可的靈性權威有關。首先是他們無法控制或影響的繼承問題;在神和文牧師的眼中,繼承權已經在1998年訂立下來。第二,文博士真誠地貫徹他父親領導之全球性統一運動改革的志業。神職人員的第三個問題,是世界各地的成員熱情地支持文博士,回應其實體話與散發的巨大能量、希望和願景。到2008年,他取得的空前成功讓神職人員感到恐懼。他正在改變該運動的文化,通過解放、原理性地聚焦於履行個人責任和實現一個世界大家庭。因此,這項全球運動經歷到越來越多的能量、樂觀和自豪感,尤其是新一代的年輕成員。

可悲的是,神職人員以扭曲的神學作為基礎,計劃破壞文博士領導的改革和變革。由於神職人員40多年來所構建的教會式結構,大多數會員依靠神職人員的話,很容易相信神職人員的指示就是“真父母的指示"12。階級結構被強調服從「中心人物」的文化所強化,這種神職人員團體尋求其控制權的維持。對於不會說韓語的全世界會員來說,這種對通過領導官僚機構被“過濾"的資訊的依賴更為明顯,因為他們只能通過翻譯理解文牧師的指導。

本應向會員們正確地強調「第四亞當」和文牧師的指示的重要性,亦即所有指導者和會員都應合一起來支持文博士,他們卻相對地自大地聲稱,他們自己集體性地組成了第四亞當的權威。正如歷史記錄所示,這些神職人員從事著越來越非原理的行為,企圖破壞文博士的領導。13此外,善意但天真的會員被蓄意誤導了新時代的意義。

儘管遭到了這異口同聲的反對,但文博士繼續大步領導該運動實現其攝理目標。可悲的是,一些人認為此日益強勁的勢頭對其野心的威脅越來越大。盤踞在教會的神職人員希望維持現有權力和利益,但缺乏足夠的影響力來阻撓文博士的改革。到了2005年,致力破壞文博士的神職人員小組在文牧師家庭中找到了幾位具有同樣動機且想要領導運動之雄心壯志的成員。他們共同組成了一個陰謀集團,將對文博士的攻擊提升至一個全新的層級。

令人震驚的現實是,這些努力將文博士從運動領導層中趕下臺的主要力量是他自己的母親,韓鶴子夫人,再加上兄弟姐妹,亨進、國進和恩進的支持。雖然大多數會員認為韓女士與丈夫文牧師完全合一,但事實上,她的不合一是導致分裂的形成和延續的主因。

韓女士一直是所有會員深刻愛戴的人物,會員們清楚地了解,她與文牧師的完全合一是她攝理性角色的核心。文牧師的中心使命是通過真家庭理想之定著的建立,開創真父母和真家庭的先例。真家庭必須設立天的標準和秩序,要求每個家庭成員履行自己的責任分擔。妻子和母親在家庭中的角色至關重要,特別是在確認家庭傳統和順利實現一代傳承一代方面。文牧師已經明確表示,「真母親」的核心責任是讓所有的孩子能首先與他合一,然後與他指定的繼任者第四亞當合一。可悲的是,韓女士沒有完成這個基本責任,開始積極反對自己的兒子,文博士。

韓女士和她的三個孩子的動機在一段時間的行動後已經很清楚了。韓女士,被一個假靈媒所操縱,開始視自己是這時代中超越文牧師的真正的彌賽亞人物。她沒有支持文牧師的傳承計劃,而是開始積極顛覆它。不管她的觀點如何,根據統一運動的父系傳統和教義,她不能取代文牧師成為第三亞當,也不能合法地取代文牧師已正式任命的繼承人。因此,為了首先使真正的繼承人失去合法性,她需要一個在統一運動會員眼中似乎可以取代文博士的「稻草人」。她找到了一個心甘情願的同謀—雄心勃勃的亨進(文亨進)—兒子中最小的一個。韓女士誤以為她可以控制他,因此支持他成為取代哥哥的繼承人,而她從幕後控制了該運動的各種組織。

文牧師於92歲高齡去世後,韓女士公開宣稱自己是「獨生女」14(OBD),並直接負責統一運動的主要層面。她把自己想像為神,早早聲稱自己是“神的妻子”1516。她的新“獨生女神學”與原理的教導、文牧師基台的事工以及聖經傳統完全地相反對立。根據這些神聖的經文和傳統,彌賽亞是一個男性,亞當人物,完全沒有“獨生女”的概念。宣佈自己是「神的妻子」更是非原理性的,這是褻瀆。文牧師通過原理本身,竭盡全力表明沒有人可以成為神,包括彌賽亞。她的發言也幫助我們理解為什麼在2012年,文牧師去世前不久,文牧師在韓國舉行的一個婦女聯合會促進世界和平活動上,在一萬多名群眾面前說:「我沒有妻子。媽媽所做的是她想要做的。」17

亨進和其他兄弟姐妹的動機是簡單的野心和貪婪。他們的嫉妒相似於創世紀所描述的約瑟和其兄弟們的故事。這使他們無法承認他們的哥哥是文牧師的接班人,也不想幫助他從事他的攝理工作。他們視自己為真家庭的成員,卻缺乏瞭解其攝理性義務的靈性成熟。他們認為他們有權擁有統一運動的累積資產,並想分他們一份“餡餅”。他們天真地相信他們的母親會繼續支持他們的非法主張與亨進詐欺冒充文牧師的繼任者。當韓女士在文牧師去世後不久迅速拋棄他們,他們因算計錯誤而嚐到了苦頭。18

神職人員到現在的議程仍是削弱真家庭的權力,特別是第四亞當的權力。正如他們一再表明的,他們錯誤地相信他們應該得到靈性權威。他們的觀點基於天主教模式,也就是教皇和祭司階級成為繼耶穌之後的最高權威。19當然,這種模式是離文牧師所要的統一運動模式最遠。文牧師不斷強調血統和遺產的重要性。

他們擺脫文博士的手段是簡單的:對運動中的關鍵組織進行法律控制,並使用它們對他發動法律和其他攻擊。控制運動中的重要組織需要陰謀集團利用文牧師老化的不道德優勢。在生命的最後幾年裡,由於健康情況惡化,文牧師被真正隔離在位於韓國清平運動的巨型宮殿建築群中。在那裡,陰謀集團利用忠於韓女士的工作人員和保安人員完全管制進入文牧師集會的人員。陰謀集團甚至對文牧師的每日訓讀會進行管制,而訓讀會一直是向所有成員公開邀請的。這些會議一向被錄影記錄,使世界各地的會員都能查閱,但這種做法突然在沒有任何官方通知或解釋下停止。

然而,那些親自參加文牧師的訓讀會的人(大部分是韓國會員)很清楚突然停止錄製這些會議的狡猾原因。過去幾年,他們經常聽到文牧師抨擊韓女士和陰謀集團的其他人有自己的議程,沒有遵循他的指示。此外,文牧師經常讚揚文博士的工作,也常問及文博士。這些合理的關注和文牧師強烈表達的意見正在增加,導致韓國會員之間的討論越來越多。當然,這完全與陰謀集團摧毀文博士的計劃相反; 因此,他們再次對文牧師施加了近乎完全的控制,並乾脆停止了對訓讀會的所有播放。後來,韓女士對已經發送的《文牧師演講稿》和訓讀會的評論作了篡改,於是,對文博士沒有了正面評論,也沒有了對自己和陰謀集團的負面評論。20

有時,陰謀集團會通過虛假報告來爭奪文牧師的某種支持;其他時候,他們只是隱藏自己的行動。這兩起案件都是虐待老年人的形式。多年來,文牧師一直公開談論著一個即將來臨的時代,他就像所有男人一樣,因為年邁會“變得像個孩子一樣”。他78歲時就賦予他認識的繼任者文博士對運動的充分權威,並經常向整個運動清楚傳達他的願望。

從2005年到2012年,摧毀文博士的努力包括:1、將年邁的“文牧師”與文博士和忠於他的人隔離,2、策劃對關鍵組織的合法接管,3、對文博士進行全球性詆毀的活動,同時爭取對他們的非法政權的支援;21 4、最後,對文博士及其支持者提告。這種行動在運動中是史無前例的,完全背離了文牧師和文博士之原理性和屬神的領導。

這些高度協調和精心策劃的伎倆在文牧師最脆弱的生命時期以卑鄙的方式實施。2012年,文博士被拒絕探望住院的父親,甚至實質地被禁止參加自己父親的葬禮(聖和式)222324。在卑鄙的侮辱中,文博士和其直系親屬的名字從文大家庭的公開名單中被剃除!25持續至今的這些攻擊,在天的眼中是無可比擬的犯罪,以及對文牧師、文博士和整個統一運動的背叛。

陰謀集團劫持統一運動主要的組織

神職人員、三兄弟姐妹和韓女士共同安排兄弟姐妹擔任運動主要組織的各項領導職務。由於這些被任命者是文牧師家庭的直系成員,他們在一般會員的眼中是持有靈性權威的。陰謀集團也逐步地對該運動組織的資產進行法律上的控制。

文牧師一直認為文顯進博士是他的接班人,對許多攝理組織進行屬靈上的監督。由於沒有意識到這些破壞和規避其監督的企圖,文牧師勉強地同意了這些看似善意的任命。韓女士是這些請求的主要推動者,甚至暗中威脅說,如果不給予兄弟姐妹們一定的位置,他們可能會離開家庭。26為了家庭的和平,文牧師不情願地同意了,然而他一直都期待文博士能繼續承擔總體的權威。

首先,文國進被賦予了事業領域的領導權,包括韓國統一基金會和日本統一教會。作為事業的指導者,他的能力被大大誇大了。27從這個位置,他可以資助陰謀集團,控制流向組織的資金,並啟動被陰謀集團設為標的之組織的審計。

文亨進很快從韓國的一名地方牧師晉陞為韓國「教會」的國家指導者。乍看之下,作為一名牧師,他似乎有非凡的結果。他領導的韓國地方小教會莫名其妙地突飛猛進。然而,經過更仔細的查考,就會發現其周圍的教會因國家本部之命令而關閉,其會員被迫長途跋涉地成為亨進教會的會員!只有那些當地教會的會員知道這一事實。即使在今天,大多數國際會員不知道是這種欺騙使亨進看起來像是一個偉大的宗教領袖。不久,韓女士就對亨進的使命進行調動,先任命他為FFWPU國際主席,然後是UPF主席。

此外,陰謀集團引入長期遠離,但也雄心勃勃的文恩進,以承擔虛構的北美運動“CEO”之位置。她毫不遲疑地著手用她自己的親信取代美國HSA-UWC/FFWPU董事會,並在這些人事變動上誤導她的父親,聲稱董事會是由她的弟弟文博士不顧父親的意願進行更換的。28 

陰謀集團錯誤地認為,擔任這些關鍵職位將使亨進、國進和恩進擁有聯合影響力,以挫敗文博士、控制全體會員,並在必要時發動法律攻勢。2009年,文亨進正式將FFWPU的名稱改為“統一教會"—這名字是運動的反對者創造的!29如前所述,文亨進和神職人員還試圖採用一種天主教會型式的結構,這種結構具有中央權力,能夠維持神職人員的整體權力和控制力。他聲稱,「統一主義」代表了統一運動的完成時代,並嘲笑統一運動的和平組織。30這一切與文牧師在HSA-UWC成立50週年之際所提出的清晰的解釋直接矛盾,即教會時代已經結束,以家庭為中心的時代已經開始,因而自然而然地擴展至世界和平的建設。文亨進對這樣一個階層性的教會模式的推廣,以及他對攝理方向的無知,使人清楚地明白,他從未理解他所領導的組織(FFWPU)的性質和宗旨。

統一運動的大多數會員毫無疑問地接受了文亨進在負責FFWPU國際本部及其“世界宣教本部”的期間31,製造和發佈的所有精心策劃的指令。在此期間,韓女士和神職人員不斷強調階級、教會結構和“絕對服從”作為會員的核心責任。韓女士和陰謀集團多次利用“真父母"的稱號,或從本部發出未簽署的公告,以推動自私自利、不誠實的指示,推進他們的議程。大多數會員認為,通過順從這些指令就是與天之旨意合一,但實際上,他們與文牧師的願望相反,成為韓女士個人議程的受害者。隨著時間的推移,陰謀集團編製了欺瞞不實的記錄,他們後來將這些記錄用作其法律攻擊的基礎。

神職人員創造出來的嚴重瑕疵的文化,非常有利於操縱成員並進一步推動分裂。韓女士本人後來在法律訴訟中作證說,無論是文牧師還是她從未批准過亨進的指示,也沒有認定亨進是繼承人。32然而,她無法逃避歷史事實,她就是那位策劃任命亨進為繼承人的的,這是如此地令人信服, 甚至亨進開始相信它。

根據他們的行為,亨進和國進顯然是機會主義的偽裝者,並不按照任何一套原則運作。亨進通過促進她的神化奉承他的母親33,以支持教會模式奉承神職人員 34。這兩項行動都是無原則的,與統一運動的攝理性轉變直接衝突。後來,當他被開除指導者的角色時,亨進完全改變了他的神學立場。他譴責神職人員和韓女士是邪惡的35,建立了自己的「聖潔教會」(SC)與自己的「天的憲法」,並把自己定位為「第二個王」(當然從來沒有人是「第一個王」)! 「聖潔教會」 不具原理性的基礎,顯然是一項個人崇拜。

同樣地,一旦他被母親從所有領導位置上撤下,他宣告的神學立場就顛倒過來了。36藉由同樣的假聖潔教會「憲法」,他和他的血統被命定要永久管控「聖潔教會」的財務。

2009至2012年是統一運動歷史上一個黑暗時期,陰謀集團以宗教為名犯下了令人髮指的行為。當人們意識到這是文牧師生命的最後三年時,這些行為的惡劣性質就變得特別明顯了。在獲得合法的職位后不久,恩進、亨進和國進通過他們控管的實體,組織了全球運動來扮演文博士的角色。他們以虛構的敘述來抨擊文博士的真實意圖,將他描繪成被父親斷絕關係而心懷不滿的兒子,並因嫉妒而竊取了“統一教會”的資產,然後放棄了運動。亨進和國進在韓國、日本和其他國家策劃了這些攻擊。恩進在美國進行抹黑運動,隨後擴及南美各地。列寧有句名言:“一個說謊被說得夠多次,就變成了真理”,恰當地描述了對於文博士的謊言攻勢。這些針對他的宣傳活動持續了多年,這種欺騙性的敘述後來被用作他們許多訴訟的基礎。

更離譜的是,當他們處於權力地位時,亨進和國進訴諸奧威爾式的共產主義策略,迫使該運動的牧師和青年領袖在視頻上保證忠於他們的新政權。拒絕參加這些承諾導致這些會員隨後被解僱並標示為「撒旦」,或是更糟的處置。37此外,陰謀集團正式實施在統一運動歷史首次的「驅逐」政策,針對的是那些不服從教會路線攻擊文博士的人。38 39 40 41由於普世救恩的原理性信念,驅逐的動作在運動中從未存在過;即使是最壞的罪人最終也會被原諒和拯救。此外,該運動最神聖和最有價值的聖餐儀式,聖婚祝福,第一次被用作政治武器。會員們被告知,如果他們參加由文博士領導的活動,他們和他們的孩子將被剝奪接受祝福的權利。

以所有這些或更多的方式,他們為年邁的文牧師創造了情感上的困擾,並引導他簽署能夠推動他們的惡毒議程之宣告。如同現在臭名昭著的上午四點「臥室視頻」所揭露的42,這種卑鄙的行為在幕後不斷地重複。陰謀集團不斷扭曲和催促越來越虛弱的文牧師做出聲明,他們盡全力使文博士失去合法性且被公開地釘在十字架上。

陰謀集團侵犯和背叛了一切神聖的事物,創造出一個亂象—一種新的邪教—完全扭曲了文鮮明牧師的原理、價值觀和教義。在數千名真誠會員的支持下,文牧師和文博士投入了他們的血、淚、汗,建立了一個維護神的理想、與生俱來的基本權利和個人責任的攝理運動。他們在解放人類的崇高事業中工作並犧牲了他們的生活,把人與真理、正義和良善之源的神連在一起。現在,這一切正在受到攻擊;該運動的主要實體被劫持並變異成一個新的“獨生女“的邪教,崇拜韓女士作為新的神。43

法院成為戰場

陰謀集團無情地摧毀文博士,開始利用訴訟作為最後的努力。在文牧師和文博士的領導下,利用非宗教法庭和律師解決內部糾紛是不可思議的。然而,陰謀集團在將訴訟武器化上沒有任何道德上的遲疑,因為他們在根源上沒有任何合法性。因此,在他們的治理下,訴訟變得司空見慣。統一運動中從未見過對任何人做出這種程度的惡毒表示,甚至那些對運動犯下真正罪行的人也不曾做出,更不用說是對文牧師自己的兒子和繼任者。

 自2009年以來,陰謀集團在三大洲發起了30多起針對文博士和其支持者的案件。由於這些案件缺乏法律意義和實質內容,除了一個案件之外,其他案件都被徹底駁回或決定支持文博士。具有諷刺意味的是,餘下的一個案件,“世界和平統一家庭聯合會等人對文顯進等人”,正在美國首都,全世界宗教自由的典範區域內進行。該案涉及UCI,一個董事會經營的非營利性宗教財團,是《華盛頓時報》的上級組織,而原告團體則由文亨進(FFWPU和UPF)、文國進(日本UC)和兩名高級神職人員(朱東文、金孝律)擔當訴訟。

大多數統一會員錯誤地認為UCI是該運動的“御寶”。實際上,UCI因神職人員對機構的管理無能而面臨巨大的財務問題。事實上,多年來,文牧師一直要求文博士負責拯救這個深陷困境的機構。在文博士最終被任命為UCI董事會主席之前,在高級神職人員朱東文與金孝律負責的30年期間中,該實體因管理不當而損失超過30億美元。當文博士勉強地在2006年接手UCI時,他承接的是一個平均每年損失1億美元的組織。44

由於UCI依賴外界補助,陰謀集團試圖利用文博士擔任這個深陷困境的組織之主席的角色來危害其聲譽。日本UC一直是UCI最主要捐贈者。2009年,國進切斷了日本UC對UCI的所有補助,目的是使UCI破產。然而,出乎意料之外,通過創新的領導和創造性的組織重組,文博士成功地扭轉了一個瀕臨崩潰的組織。

2011年,陰謀集團全力展開訴訟。儘管對UCI沒有合法請求權,他們還是起訴了文博士和 UCI董事會,通過司法法令圖謀敵意接管。在提告時,他們製作文件來支持一個虛構的敘述,聲稱文亨進作為FFWPU和PUF主席的機構地位乃表示某種形式的全面性權威,並且文亨進是文牧師的“繼承人”46。具有諷刺意味的是,韓女士和原告在宣誓證詞中最終否認亨進是繼承人,甚至作證說,亨進對原理理解是中學生程度。47“UCI案”現今已是第九年,花費了數億美元。

UCI案提交後不久,陰謀集團開始瓦解。2012年,恩進因為婚外情,第一個被免除美國運動“CEO”職務。如上所述,韓女士在2012年文牧師去世後,當不再需要亨進和國進,就隨意地趕走了他們。他們反過來斥責她48,並利用他們的宗教教派「聖潔教會」不斷公開譴責韓女士,現在甚至正在起訴她!49與此同時,韓女士將FFWPU扭曲成「獨生女」邪教, 促進她個人的自我神化。5051

International Outrage Over the DC Superior Courts Ruling

我們現在的立場

UCI案最初於2013年由安妮塔‧喬西‧赫林法官以教會迴避為理由駁回,因為她正確地認識到這是一場涉及靈性權威和政體的宗教爭端。52然而,該案又重新向高等法院上訴,對華盛頓特區的納稅人和統一運動的成員來說,案件在付出鉅額代價的情況下依然持續著。該案最離譜的裁決來自2018年由蘿拉‧科德羅法官發佈的即決判決,該判決無視案件的複雜性,並無視第一修正案的焦點,決定將該案正當地留下並予以審判。實際上,藉由司法命令,她的裁決決定了處於分裂中的統一運動之繼承、神學和政體。53

她的判決決定了宗教領導,因為法院無視關於繼承的重大宗教糾紛的壓倒性證據,完全採納了原告的虛假陳述。她的裁決決定了神學,因為法院評估了UCI董事會在其公司章程中修訂的宗教術語(然而,法院沒有任何商業解釋或界定宗教術語)。最後,它確定了統一運動的組織結構,因為它錯誤地授予FFWPU請求權,聲稱對該運動具有某種形式的「超權威」。所有這些“決定”都直接與《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衝突。科德羅法官的錯誤決定對整個統一運動和美國所有其他宗教組織都有著嚴重的影響。

在整個宗教分裂中,儘管神職人員、韓女士和他的兄弟姐妹們對他進行了肆無忌憚的攻擊,但文博士仍然保持沉默,希望他們能認識到他們的方式錯誤,並再次聚在一起成為真家庭。文博士幾次試圖通過信件與他的母親接觸,敦促她通過與文牧師和文博士合一,堅守成為真“夏娃”和“真母親”的期望。然而,韓女士和神職人員只是加緊了對他的攻擊,甚至在訴訟中用文博士的信件錯誤地將他描述為「厭惡女性」(根據這一推理,耶穌和大多數宗教人士也會是「厭惡女性」!更重要的是,韓女士以犧牲文牧師的遺產和文博士必要的攝理工作為代價繼續非原理性的、自我神格化的實際行動。在這種情況下,文博士被迫作出反應。

文博士始終忠於文牧師的教導和遺產,也忠於統一運動的使命。事實上,自1998年被任命以來,他一直領導著真正的統一運動。即使遭到母親領導的陰謀集團的堅決反對,他也為推進攝理工作建立了巨大的全球基礎。特別是在實現祖國統一的重要使命中,文博士正推進幾十年前文牧師的工作,取得重大突破並激勵新一代領導人不變地實現朝鮮人民這一長久的渴望。他富有遠見的著作《朝鮮夢》已經對韓國的領導和整個社會產生了重大影響,而且對必須支持統一事工的其他重要國家也產生了重大影響。他的領導點燃了草根運動,即朝鮮統一行動(AKU),這是朝鮮分裂史上最大的公民統一聯盟。54許多人認為這樣的聯盟是不可能的,然而,今天,AKU正在影響並吸引數百萬來自南北韓的韓國人,以及全世界的韓國僑民參與這場原理性統一運動。

我成為統一運動會員超過46年,並認識文牧師家庭的所有成員。我覺得我可以代表各地因過去12年多以來的分裂而心生厭倦的會員發言,並視之為一場巨大的悲劇。我親眼所見且親耳聽到對一個忠實和真誠的人─文顯進博士─的謊言和污點。對於所有認識文牧師的人來說,看到其妻不顧一切地訴諸世俗法庭,試圖壓制自己的兒子並試圖從他手中奪回被膏油的靈性權威,這是非常令人髮指的。

我對科德羅法官的裁決深感不安。無視大量宗教糾紛和分裂的證據是此案的核心。它恣意對待了憲法第一修正案對於宗教自由的保護。它開創了一個危險的先例,威脅到所有宗教團體和信徒的權利。倘若他們來自於主流信仰,而不是一個新宗教運動,科德羅法官是否還會匆忙地作出當場判決,並決定懲罰被告?她的裁決拋棄並指責了整個信徒社區的真誠信仰和信念。我們的相信信仰權是造物主賦予之不可剝奪的權利;華盛頓特區法院大錯特錯了;在宗教分裂中,它不能偏向任何一方。

目前主持UCI案件的詹妮弗‧安德森法官(Judge Jennifer Anderson)仍有權力做出正確的事。她可以以第一修正案為由,合宜地駁回該案。這樣做是符合華盛頓特區上訴法庭關於「如果案件明顯取決於宗教教義和政體問題得駁回該案」的法令。55

UCI案是對哥倫比亞特區及地區的宗教組織、宗教自由倡議者和非營利組織的司法越權行為的一項警告。全世界數十萬會員和我真誠地祈禱,安德森法官能遵循她的良心以及她作為高等法院法官維護憲法的承諾,並且駁回這一案件。

Religious leaders fight to protect first amendment freedom of worship.

結論

每個人都會同意統一運動的分裂確實是一場大悲劇,破壞合一、浪費會員的時間和精力,並造成寶貴財政資源的不合理浪費。2008年實現的全球和平里程碑也喪失了。最悲慘的是失去了全球大家庭中的愛和信任的經驗。但因為神是實存的,我們仍有希望重新獲得失去的內容。

如果我們要克服這分裂並再次成為一體,很明顯地,我們必須知道這是如何而來之真相。然後,以此真相,我們可以規劃一個修正路線,回到我們本然的道路,然後持續行走至神賜予的目的地。

在這份不完美的寫作裡的內容是絕大多數統一會員從未知道的細節。無論所扮演的角色為何,即使有神對人的愛作為基礎,要學習其中的許多內容都是痛苦的。我的希望和信念是神的愛和真理會將我們帶到這個分裂的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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